* 回家真好。
當陰道快速的收縮的時候。
不禁產生這個想法。
* 暫且先這樣緩緩。
先止住想要更多的情緒。晚一點再來滿足自己。
* 朽不擅長言詞,害怕說錯話惹主人不悅或是生氣,這是朽不樂於見到的,所以大多時後寧願是一個觀眾,這倒是讓朽想起某學者曾經抨擊台灣的大學生,因為害怕失誤、害怕被嘲笑所以課堂上的當老師問起問題時,大多數只願意竊竊私語而不願意舉手發言。
也許在私密的空間中,會讓人有安全感。
就像是朽透過文字一樣。
* 很多的事情和想法,應該是朽必須自己去發掘然後和主人討論。而當這些存在但是還沒被提起的議題以主人「過去的經驗與對話」搬上檯面時。探索問題的自發性就消失,所表達得不是自己的想法,而是過去人們的感覺與表示。即使有部分思緒是相同的。
在這一點上朽做得不好。但是正在努力的清空自己。
不以過往的經驗來判別這些事,因為此一時彼一時,而現在陪在朽身邊的人也不是舊人。任何事情,都有被推翻或者建立的可能性。是吧?
* 承認自己是一個不善於長時間思考,或是快速思考的人。所以在很多的時候習慣放空。因為那是最快讓自己感到舒適的做法,有時候不斷的深思熟慮腦袋是會破洞的,都已經有幾根白頭髮了就不要太苛責自己了。
在最應該放鬆的時刻繃緊了神經後就再也無法平復自己。
「奴根本無法承受主人的調教壓」
「也許奴在追求的,把SM列入尋找性伴的條件,比起追求當一個真正的M會更適合奴」
* 所謂的逃跑與放棄。
主人提到朽的決心很容易被推翻,也提到過去的文中常常會躲避調教這件事情。
朽覺得那是意念。
就像是思考造就精神上的痛苦的時候,就「碰」的在腦海裡出現「放空」,放空就可以讓自己輕鬆了,只要放空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。然後懶惰之於朽,自然而然就偏像這般選項。
被鞭打也是,很痛的時候,腦海中突然出現「我不想被打,好痛!」然後這個想法就隨著痛覺被放大。於是建立在這它之上的朽便開始求饒,逃跑,想盡一切辦法的達到「不被打」
所以只要有一絲的不利的想法,就要立刻的刪去以及屏除它不再介入。
就像是朽從來沒有產生離開D.V的這個想法,大部份的想法都是,是不是朽不適合D.V,或者是自己是不是不符合D.V的要求,D.V是不是覺得朽無法滿足他之類的,而非主觀的想離開。
朽在敲門進入主人房間的時候,就不斷的告訴自己認清自己的身分,奴只是主人的所有物,所以不能夠有自我意識的拒絕,要忍耐,不能再像從前那樣。
在被鞭打與上夾的時候,也是不斷的在腦海中告訴自己「要忍耐,不能在像上次一樣做不到主人的期待值」「馬上就會過去了,加油」「在撐一下就好了」
只是以恐懼感來說,朽目前還沒有辦法坦然的接受這些痛覺,在嘗試忍耐,但身體還是會顫抖,會不由自主的害怕與哭泣。
覺得陰蒂好像等一下就會破碎一樣般的灼痛與害怕。
記得有一次打籃球,與別人搶板跌倒,轉了兩圈,凹到了無名指,當下是劇痛的,也不斷的流眼淚。但真正哭到潰堤的時候,是老師告訴朽「可能斷掉了」的時候。對於這種可能無法修復的傷害,朽打從內心的害怕。
在上一次的調教中,朽的手被繩子固定並銬上手銬進行跳蛋與按摩棒的高潮調教時,因為自己過度掙扎,以至手銬壓迫住大拇指外側的經絡。而後的一個星期大拇指都會感覺不自覺得痠麻,很誇張的,敲打大拇指是無感的狀態。尤其按壓手銬壓迫那附近的經絡特別明顯。
當朽意識到可能是神經壞掉的時候,也是大哭了一場。(醫生說沒事後朽就放心了。不過依舊痠麻,只是程度降低。)
無法承受主人真正想要的調教是事實。這朽不用去辯解什麼。
只是聽到會覺得非常的難過。
純粹的 難過。
* 「也許奴在追求的,把SM列入尋找性伴的條件,比起追求當一個真正的M會更適合奴」
聽到這句話的時候,嚇得朽把眼鏡盒掉下桌子,這聽起來就像是結束關係的話語。朽以為主人這一次調教,體認到我們不適合於是想勸朽離開..
前面的但書朽沒有聽明確,大抵意思是這樣,朽是在抽離心思幫主人按摩完後才被主人點醒。
「如果奴在交出性自主權後,發現自己無法忍受,沒有辦法享受被限制的快感,沒辦法自己打從心裡的相信身為主人的奴是一件神聖的事。而又回到過往的生活,那麼主人會認為,也許奴在追求的,把SM列入尋找性伴的條件,比起追求當一個真正的M會更適合奴」
也就是說。
重蹈覆轍,會導致主人和朽的關係斷裂。
朽要牢記這句話做為警語,雖然也許偏離了主人原先的意思,但這是最簡明而且容易記憶的事情。
這是非常嚴重的事情(!)
* 當主人起身要離開的時候,才真正的意識到,要和主人分開了。
忽然有點措手不及,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* 延續意識的話題。發現看起來有點像是臨時抱佛腳的心態。
但是思想,與信任感無異,都是需要靠日積月累的相處堆積而成。
就像是180公分的男人也是從那一丁點大慢慢長高的壓。
* 雖然實質上來說並未獲得(性)高潮,但這是自己第一次乖順的完成。在心靈上的意義遠超乎身體的快感。
* 朽也很在意尺寸上的大小,而且很渴望被塞滿,和那種更強烈的快感。在外面,朽很挑剔這件事情,關於大小尺寸還有可愛度的問題。
只是這朽覺得是不能夠套用在主人身上。主人的是神聖的,是朽應該好好保護與尊敬的,跟玩樂性質完全不一樣。
和主人做愛的時候,朽雖然也想要更多,但是更多的時候的想法是希望主人可以舒服(這大概就是主人提到的不專心)。
但是朽也認同護士姐姐的話,大小在感官(觸覺嗅覺視覺)上會比較刺激慾望的產生。
* 在討論到主人和過去幾位奴姐姐的潮吹史。女孩子慣性的鬥爭心又悄悄浮上來,朽也很厲害壓,只是需要找尋。也有過很輝煌的紀錄。
和主人的相處時間並不多,並沒有很多的時間可以慢慢的探索。所以朽應該要好好的研究自己的狀況,然後再用簡明的方式告訴主人。這才是快而有效率的做法。
所以覺得最安全的做法,就是回老家把行李箱帶過去,這樣有付鎖,將玩具藏在裡頭,而且在交出了性自主權。做出了承諾後,朽也只能靠著想著主人自慰來排解漫漫長夜。
* 要求會隨著年齡增長不自覺得提高。三十歲得到的快感會變成記憶留下,但絕對和四十歲的時候追求的層次不一樣。
一年前你認為非常好吃的食物,那種美味一直不斷的停留在你的記憶中。會向人推薦會一直肯定她是好吃的。
但在這一年中間,同樣的不斷追尋好吃的東西。
如果在一年過後再回到同間餐廳,假設一樣的主廚、一樣的材料、一樣的做法,還會保有相同的悸動、感動、與認同嗎?
水往下流,人往上爬,這是天性以至偶爾被忽略。
* 第一次被乳鞭...並沒有朽想像中的恐怖。
* 吃到自己的淫液時,不如以往甜甜的,有點騷騷。果然次數還是有關係的。
* 雖然痛得時候哭得唏哩嘩啦的,但是不痛的時候眼淚就自己停止了。而且很立馬。
很現實的眼淚。
* 然後,現在想拿按摩棒捅捅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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