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候,我很慶幸自己會在家裡囤酒。
輕啜一口麥卡倫,酒精在舌頭上灼熱著。
我感覺疲累著。
你就在樓下。
我們相隔著三個層樓的距離。
我的心因此巨大的躁動著。
全身在發抖著,想念就像是黑色的變形物逐漸的脹大。
我好想你。
三個星期沒見面了。
我真的好想你
我懷念我們的從前。
只是我不能夠再見你。
身子燥熱著,思想在不安份著。
心裡邪惡的小小朽兒在我耳邊輕語
「打最後一砲吧,反正又不會怎樣」
我瘋狂的急需的近乎爆炸的需要做愛。
需要肉棒的充實感進入我的體內。
就算有著在多的情趣用品,就算自己再如何的熟悉自己的敏感帶。
有些感覺,還是比不上和所愛的人做愛。
我忍不住回想過去在床上的那些,瘋狂的,刺激的,興奮的,新鮮的遊戲
我忍不住幻想見到面後內心掙扎的,渴望的,以及不小心做愛後的快樂與快感。
我太了解自己。
壓抑的太過,只要一點點的接觸,隨時都會反撲而上。
你說你不會對我怎樣,只是想要一個擁抱。
只是我無法,我無法再見到你,
因為只要一見面,身體的心靈的都渴望著你的愛撫,你手心掌上揉捏我胸部的快感,還有你插入我體內時那狂蕩的眼神
都是如此得令我無法捨棄。
我要花多大的力氣才能夠拒絕你的邀約
你知道嗎。
我要多少的酒精才能夠入睡
你知道嗎。
我不是故意拒絕你的請求,
我害怕我們掉入不斷循環的過程,
我不希望因為打砲,而又讓我們複合。
我們回不去了。
所以我無法冒險。
獨待在房間。
我該如何,排解這樣巨大的空虛與排山而來的寂寞呢?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