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,是件很苦的事。
朽甚至想說服自己瀟灑的離去。
「沒關係。」他說
朽知道他是無所謂且不掛念的。
所以一直不願意對他抱怨,多害怕他口中說出的沒關係,要走就走吧,我們還是可以當朋友。
像極從前自己的瀟灑。
「那我就把牆築高,讓你無法越過。」
朽不禁微笑。
「那還要在小母狗的腳上綁上腳鍊,最好再鏈上很重很重的鐵球。」
「好,那就把小母狗的腳綁起來,再把雙手反摺綁起,然後扯著母狗的頭髮要母狗舔主人的肉棒。」
小笨蛋,這樣講豈不是要讓朽更加騷動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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